到了一丝咸味,他应该也尝到了,微微停了下来,嘴唇离开了我的唇畔,渐渐地挪向我的脸颊,轻轻地舔舐着,“哭什幺?”
我哭了吗?
他还是紧紧地搂着我,“该哭的是我,你有什幺好哭的?”他边说边继续吻掉我的眼泪,“你再哭,我…咬你了!”
眼角一紧,他真的咬了我一口。
也许真咬疼了我,我听到了他发出嗞嗞地声音:他居然在嘬我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