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着,但是这两个疯子为了防止我胡言乱语将一个口枷塞进了我的嘴里。
「她屁股上的烙印怎幺办?」长毛人一边夹着扭动赤裸娇躯的我,一边问道。
「谁会在乎一个奴的生死呢,就算弄死她也不过给她的主人陪一只羊或者1个银币而已。
但只要完成了生产任务,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得到2个金币,2个呀。
」戴眼镜的地精兴奋的搓着手说道。
在一个半地下的地穴里,那种长毛人住的潮湿地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我两脚岔开被粗牛皮带绑在刑床上,而那个地精和长毛人正和一个女性年长的长毛人汇报着什幺。
「老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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