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真言,后面她再说什么也应该大抵有一定的真实性,我不用、也不能继续再刺激她了,否则她很可能对我产生抵触情绪,转而不合作起来。
“谁又过得顺风顺水呢?”我深吸一口气,试着把她的话茬儿往昨晚的案情上引导着,“那兰信飞对你好吗?”她听我问她这问题,忽然若有似无地抬了一下眼睛,丝毫不假思索地说道:“说不上好不好吧……到了一定年龄,人人都希望有个所谓的归属么。
我叫他老公,他叫我老婆,也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本来我就是靠男人吃饭的,我跟他虽然领了证,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我的一张长期饭票,而我也只是他的一个合法妓女罢了。
他搞他外面的女人,我也是随意被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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