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屁股,在我的耳际低吟浅唱。
女人的叫床声,是男人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歌曲;夏雪平,我的妈妈,她的叫床声对我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天籁。
阴茎射过以后却并没有疲软,我把龟头紧紧地抵在她的子宫颈口,搂著她大口大口地亲吻著。
——一个多月以前,我曾经在这辆车的车厢里睡过一夜,那一夜我第一次梦见自己跟夏雪平做爱;一个多月以后的今天,我就在同样的地方,跟夏雪平肆无忌惮地颠鸾倒凤。
冷风顺著车窗缝隙吹了进来,搂著我热吻中的夏雪平,身子瑟缩了一下。
我想了想,我不该让她著凉。
于是,我把自己的阴茎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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