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疼…”郝叔跟着一笑。
“人家跟你在一起快两年,你竟然还说是个梦,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母亲说着,扯了扯郝叔厚重的嘴唇,以示惩戒。
郝叔呵呵直笑,连说:“该罚,该罚…不过话说会来,你年青漂亮,工作体面,嫁给我这个糟老头,不会后悔吧。
”“说什么呀,你以为我是那种中途而废的女人吗。
老郝,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人家才不是,”母亲嘟起嘴巴。
郝叔摩挲着母亲大腿,嘿嘿一笑道:“不说这个了,咱们去老左坟头,给他上柱夜香,说几句知心话,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那里,嫉妒羨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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