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就急匆匆飞赶剑桥,鸠占鹊巢。
将近一年没开荤,不消说,抵达剑桥当天晚上,俩人干柴烈火般腾腾燃烧起来。
记得那天晚上,我给妻子打了两个多小时国际长途电话。
妻子说她着凉感冒,喉咙痒,声音有点嘶哑,还咳了两三次。
后来我想,感冒多半是幌子。
那个时候,她嘴里应该正吞吐着郝江化的粗大阳具,所以才会口齿不清,所以才会被噎住而咳嗽。
想起郝老头子玩弄王诗芸情景,他不就好这一口么?我跟妻子恩爱缠绵的话语,恰恰成了他们彻夜交欢的催化剂。
说来可笑,也只有如我般的痴情种,才会相信妻子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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