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妹汁的她再次被戴上了眼罩,又从鼻孔里略一润滑,便被我入了两根粗大的塑料软管,接好六年前弗兰肯聂耳发明的Spiropulsator(“醉者”型)呼机。尽管皂角苷的瘙痒感只会让人想去抓挠而不是像挠脚心一样发笑,但必要的供氧手段也是必不可少的。
“时间不长,什么时候我们核实了你的报正确,什么时候就把你放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我会疯的!呜呜呜呜……”
听着我像恶魔一般的发言,敦刻尔克甚至无法擦掉自己脸上散发出成女气味的妹汁,像是底线被彻底捅穿一般低声哀求道。可我打算要磨掉她的锐气,迫使她屈从于挠痒和快感的折磨。塞口球再次被无地塞进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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