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瘫在床上的烂肉能有什么选择?
我连表达自己的想法的能力都没有。
我连我自己有没有屎尿都不知道。
为什么让我活下来?
为什么要抢救我!
我大口呼气,拼命地想咆哮发泄,但是,那也只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喘息声而已。
时间,在我这里已经不存在了。
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
只是听到杨隽问我:睡得怎么样?我就知道这是早上了。
她说:胡教授来咯。我就知道我每天一次的针灸康复开始了。
重复,她没什么新意。
我烦躁,我想追问杨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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