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最能够忍耐的一个。
所以她点了点头看着男人穿起了护具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面!”她用尽全力大喊着打了过去反正山中的道场到了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会被这里的声音
所打扰。
她痛快的用竹刀噼打着直到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才汗水淋漓坐在了板上小小的身子剧烈的起伏着。
她随手解开了那时还梳着的马尾辫把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