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母亲回我:「我只是用飞机杯帮你轻轻按摩龟头而已,舒缓疼痛,别乱想」听到母亲的回答,让我松了一口免于被打的气。
想想也是,今天只是在射牛奶的时候,鸡鸡只是挺入了点飞机杯,就被打成这样,就更不用想是母亲的嘴巴了,搞不好鸡鸡碰到嘴唇,就会被打得半死。
回忆起这件事,让我起了不少鸡皮疙瘩,那时候的痛,真的是刻骨铭心。
也是有这样的教训,使我不敢再轻易的尝试母亲的底线。
最后一周,倒数第二天,也是我练习赛的日子。
一早我依旧地享受母亲带给我的舒服,母亲温暖的手感,依然地使我毫无保留地射在套着我龟头的飞机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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