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拆线的第二天,母亲给我洗头。
她抱怨我的头发真是臭不可闻,洗发水打了一次又一次却老是不起沫。
当顺脸而下的水终于没有那股咸味时,母亲才算心满意足。
她转身去给我取毛巾,因为隔着澡盆,不得不弯下了腰。
我下意识地歪过脑袋,就看到了她撅起的屁股。
一时间,脑后的伤口又不可抑制地跳跃起来。
自从陆永平和我聊完那次的谈话后,就再也没瞧见他的踪影;好像是个异的梦,我对母亲的情勃,时高时低,但又恰好能够控制得住,没有我对母亲的紧紧相逼,在父亲出狱前,我们母子享受了一段很惬意的时光,两次的行差就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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