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此刻鼓得有点异样的被子。小女孩床上本来各种枕头、抱枕就多，大大小小的绒毛玩具更是一大堆，袁应蔷早就习惯了女儿乱七八糟的床褥。

袁依雯微微点头着，轻声说：“好……”复又闭上眼睛。袁应蔷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听见房间门轻闭的声音，张一彬仍是不敢动，直到袁应蔷脚步声渐远，外面的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传来，他方才将脑袋从被窝里伸出，长长吐了一口气。

算准袁应蔷已经走远，张一彬便如被捉奸的奸夫般的，匆匆套上衣裤，也不管袁依雯身体和床上的狼藉了，吻一下她的额头，说几句循例的情话，一溜烟逃了出去。一直到晚饭之后，他才以“串门”的姿态施施然回来观察情况。母女俩已经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