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她的后背。她关上玻璃柜门,拢紧了睡裙衣领,仓皇转身离去。
此后数日,这女孩常来看它。偷偷打开柜子抚摸,好像它是一头温驯的宠物。每每摸着镇墓兽表面坑坑洼洼的弹痕,她都有心疼的表情……
又一个炎热的午后,窗外大树上的蝉没完没了地聒噪。她又来了,穿着白色的学生服,身后跟着个年轻男子。
欧阳安娜问他:“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秦北洋。”
他与安娜的年纪相若,身长超过六尺,比女孩高了一头。他穿着白布小褂,全身短打,像码头上的苦力,肩上背着个木箱子,手里提着锤子,又似走街串户的工匠。在他胸口的衣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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