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一种被看穿的头皮发麻感，但还是镇定地接了本子，随手翻开。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里面密密麻麻的五号字体，旁边空白处用颜色笔做了许多记号，显然他已经事先研究过很多次了。

“别人给我介绍的一本书，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里面适合改编的部分已经标出来了，你要有兴趣咱们——”

元夕不看了，合上道，“我还没准备好拍别人的东西。”

“缺钱吗？”周平涛坐她对面，直勾勾看着她。

元夕平静地回看他，“说老实话，缺。特别是被你忽悠买了现在那地和房子后，更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