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你那是什么意思啊？用嘴巴说，只要你对我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你。”夏颜萱一双灵动有的眼睛，漆黑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闪着顽皮狡黠的光芒。

一旁，墨誉和寒风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连很少笑的墨痕冷硬的脸上也扬起了一丝淡笑。

方哲眼中怒意一闪而过，手紧了紧。他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抬起手痛苦万分的托着脱臼的下巴，勉强的说出含糊不清的“对不起”三个字。

“什么？我听不清楚！道歉不应该要有诚意吗？”夏颜萱笑着说道。对于要杀自己的人，何必要手软。同情他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方哲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