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压下,如今官家明了东都与西山的千丝万缕,就断不会再踌躇不断,我想,压制王家势头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恐会一扫朝党,再对牧国进行游说,或利好,或结盟,上庸此连环算计,终归是缺了一条后路,倘若他们不先来议和,咱们可能就要发去压境大兵了。”申乃安到底是宣慰司丞,对国家之间的利害关系了若指掌。
这些论断字字惊心,让人不由得内心震颤。
“我们应当做些什么呢?”罗保朝把盏而问。
申乃安遂言:“无为便可。”
“什么也不做?”他闻言蹙眉,好似卷起了心底的千愁万绪,“现下棘手的事可不少,皇帝与王侯,外戚与内贼,朝野党羽,角落隐者,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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