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了一会郑老其他的鱼，卫航才提出告辞。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这时候也快到傍晚，得送张雪茹到商学院跟她小妹见见面，然后送蕊儿他们回家，省得他们家里人担心。

“既然你有事，我老头子也就不留你吃饭了。以后到省城，再到我老头子这里吃顿饭。”郑老送卫航等人到门口，顺势将一个红包塞到卫航手里。

他明确表示，这是报酬，也没有特别照顾，跟以往请来的人一样。卫航感觉受之有愧，毕竟自己也没有做什么，所以推辞了两次。但都被郑老推了回来，也就无奈接受。

路上，卫航拆开一看，是一张小额的支票，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