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女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杜金龙。
杜金龙则一边跟着跑,一边哭丧着脸般的向我解释道:「我四天前就参加过
一次法会了。那次和这次可不一样。就是几个男男女女的在台子上跳艳舞、表演
打炮,然后那个仁波切上来嘀嘀咕咕说了一堆什么道理。最后让听讲的人捐钱、
入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这次究竟是怎么了!这些人都跟疯了一样……」
听完了杜金龙的解释,我略一思考,便恍然大悟了。
感情今天我碰上的这次「法会」和之前这个什么「瑜伽培训机构」组织的其
他「法会」是不一样的……之所以不同,是因为被敲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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