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贴心抚着画,对着张瀚呐呐道:“我这台吉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这一次还是沾光弄了这些东西,已经给了你不少了。”
“这一次沾光……”
几乎是第一时间,张瀚就听出了银锭话语中值得注意的东西。
赖同心的异常,蒙古人的异常,银锭台吉的话,种种迹象串连在一起,到底是什么?
“万历四十五年,万历四十五年……”
张瀚脑仁儿疼。
他正经念书只到初中,打初中后没有人管的住他,就算是孙猴子脱了五指山,从此自由自在,然后就是混社会赚钱,没几年就赚到了第一桶金,开始发家的过程。
历史水平,还是这两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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