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万念俱灰到何种境地,竟是连鬼都不愿做了。
到底是一场透骨酸心、肝肠寸断。
怒不可遏的老夫人举起手杖作势就要打她,恰二太子抬眼一瞥,眼底的一道寒光震碎了那根臂膀粗细的手杖,顿时坠落在地上,化成了粉尘。
老夫人惊恐,不禁膝下一软,跪了下去。但她心有不甘,她不情愿就此作罢,她咬牙切齿地扶着门框又站了起来。
便这样任由少夫人又哭又笑的疯了片刻。
她大约是累了,也够了。才坐起身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理了两下乱发,又吸了吸乱淌塞涩的鼻涕。
她往前跪行两步,再度冲二太子叩了几个响头,而后腰板挺得笔直,恢复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