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板不得不撤时,愣是死皮赖脸地把那些卖不动的瓷器,都给了阎昔凡,当时阎昔凡正好没多少现金,于是就打了一张欠条。
那位厂长可真不含糊,拿着阎昔凡的一纸欠条,反手来了恩将仇报,过了一段时间,就去法院起诉。白纸黑字那么写着,法院当然判阎昔凡输了,还必须还两笔款,一笔是瓷器的两万块钱,一笔是房租。
其实,当初房租是阎昔凡代交的,厂长根本没有付过一分钱,如今居然还白得了一笔房租,可以说,这段时间他不但没亏,反而算是小赚了一些。
孟子涛听到这里,不禁暗自摇了摇头。
你要说厂长可恨不可恨,当然可恨!但阎昔凡可怜吗?你要说可怜也确实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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