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遭了多大的罪,每日吃的是残羹冷饭,饮的是鸩毒之酒,幸亏他武功高强,若换做寻常人,早已死了几百回了。
我将装了鹤顶红的毒酒放在他身前,又扔了个硬馒头,喊道,吃饭了。徐开山翻了个身,背向我,我心说脾气还不小,于是凑过去,大声道,吃饭了!
徐开山猛然转身,口中出一声怪叫。
我吓了一条,差点坐在地上,徐开山看着我窘样,干裂的嘴角一撇,竟笑出声来。我心中有气,问道,很好笑吗?徐开山吃了点点头。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徐开山忽然道,你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将我关在天牢,一关就是十五年?
我说不想。
徐开山一楞,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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