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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色复杂：“胡老以为如何？”

“很怪，他好像知道什么。尤其是当圣女说到末法将至，生灵涂炭的时候。他的情绪出现了非常明显的波动，就...就好像是看到了未来。”胡老说到这里，苦笑地摇了摇头。

因为他也不太相信，李昊会有如此能力。

随着九州鼎即将破碎，未来早已经变得隐晦混乱。就连法相境界的张角，都已经失去了窥探未来的能力，更别说李昊才凝法中期刚刚凝聚通种子，距离凝法后期通显化都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张宁美目微闭，遮掩了其中的伤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