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首，第二首。”张均甯还有些期待，等前奏响起来，跟一站到底抢答似的，“《跃马江湖道》！”

说完还要得意的瞧杜翰文一眼，意思很明显，小样，不知道吧。

“…拔长剑，跨雕，心系佳人路遥遥…”张均甯唱着，不过这句是男声部，唱完就不唱了，“你有没有童年啊，这是首和唱歌呢。”

对不起，八四年台版《雕侠侣》自己还真没看过。虽然歌听过，不过远说不上多熟悉。好在接下来这首，杜翰文终于能接上了，蔡幸娟的《问情》。可惜是首纯女声，只能假假做做和声。还好《戏说乾隆》内地有播，小时候也正好看过。

“…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繁华过后成一梦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