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过,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正在弹琴的流
域风听了,全身一抖,「铮」地一声,琴弦已经断了一根。转过头望着他,满脸
诧异:「别胡说,我可没给你弹过。」陈皮皮见琴弦断了,欣喜若狂,哈哈地笑
着:「啊吆,我一说话,琴弦就断了,不错不错,原来我是知音,哈哈,想不到
知音这么好当的!」
流域风弹奏的曲子,正是陈皮皮听黑衣女子那晚所吹的曲子,尽管乐器 不同,
曲调却全然相同。只是在 流域风弹来,曲中那股悲凉哀怨之意已经没有,取而代
之的已是天高海阔,云淡风轻。
看他满脸的不相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