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策略一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流言的威力就在于不管是否确有其事，都能起到中伤的作用。

6家圪崂的绝大部分居民都是没有自主判断力的，习惯了人云亦云，盲目随大流。消息一经传开，他们便都忘了6恒远是什么样的人，觉得这事可能就是他做的。

6恒远站在石桥上，看着水面，从早上到傍晚，他没有发现一条死鱼浮上来，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下来，却不知另一波危机已经来临。

傍晚时分，6长泰从外村杀猪回来，驾着摩托车，车后面挂了一对猪头。从石桥走过，6恒远本想喊他停下来抽支烟，叫了两声“长泰叔”，6长泰却跟没听见似的，停也没停，反而加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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