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

大概是怕电话打多了，让杨大少不耐烦，黄千山之后传递信息，都是通过发短信完成的。

情况似乎还好，静雪今天运气不错。

从上午，到下午，陈清泉居然都没能见到静雪一面。

每次都是慢了那么一步半步。

陈清泉大概是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太差，他又哪里知道，负责打听消息和领路的黄千山，在其中偷偷做了不少手脚。

这一点，杨笑林当然也能看出来。

只不过他心里有些怪，这黄千山就算被自己打怕了，也不至于巴结自己到这种程度。

陈清泉那身份背景，黄千山更应该讨好这位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