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代初还是有点抓间谍的社会风气的，国民的警惕性其实很好。杨锐欣慰微笑：“我设计了一个实验，能够提高辅酶q10的产量，老外有兴趣。他不就是为了此事来的？”

陆成才语塞，道：“我是按照他的联系名单找过来的。”

“他来就是想买技术的，你既然说是不能卖，那你告诉他吧。算了，我来说好了。”杨锐话音刚落，就用英语噼里啪啦的向圆胖子解释起来。

弗兰一听先急了，他来到国内以后，没少遇到不允许出售的技术，问题是，我都跑了这么远了，然后才说不能卖？这不是瞎耽搁功夫吗？不用杨锐添油加醋，弗兰就冲陆成才噼里啪啦起来。

陆成才灰头土面，解释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