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质清耗费多年,如同一个半死之人,枯坐山巅,远远看遍金乌宫细碎人事,以此洗剑心。
就明白了想要真正讲透某个小道理,比起剑修破一境,半点不轻松。
道理很多时候不在道理本身,而难在一个讲理的“讲”字上。山上和山下,讲理传道和说法,都难。
甚至还要不得不承认一事,有些人就是通过不讲理、坏规矩而好好活着的。
柳质清已经打算在元婴瓶颈之时,选一处比金乌宫更热闹的山下市井,或是江湖或官场,一看数十年甚至百年的人心。
柳质清扬起手中酒坛,笑问道:“怎么说?”
齐景龙大笑道:“走一个!我玉璞怕你个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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