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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陌没注意邱南的视线，专注的跟安城分析，“你的眼不够难过，握拳的手也太刻意了。这种时候你需要的不是恨意，而是突然失去全世界的无力感。”

“所以要什么样的眼？”安城问。

“放空的。”叶陌摊开手，拉开距离，“什么都不要想，因为这一刻，你的全世界都塌了。”

安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带着叶陌的提示到旁边调整状态。

安排完其他人，总导演把目光投向剩下的那个，“邱南。”

“嗯，”邱南淡淡的应了声，“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