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捧着天澜兵法,忘记了被剃,忘记了被出家,忘记了自己被法海灌药昏睡,稀里糊涂和佛有缘又出家的不悦事情。
温侯,就是这样一个纯粹,又简单的人。
法海走过厢房的时候,看了一眼温侯,看着他抱着兵书贪婪如痴,一时间放下心来。
老实说,法海还是很担心吕温侯会受不了,然后自挂东南枝的。
现在看来,他明显对成为和尚没有那么大的芥蒂,这样就好!
布鞋踏着薄薄的雪花,法海走在诺大的金山寺里,法海的手指轻轻搓着一面镜子,那镜子巴掌大小,缠在法海的左手手背上,镜子表面一层层的金丝缕纹,正中间金光煌煌法海刚刚剃度时候的的笑脸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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