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杜马！怎么可能？！

“你认识？”

韩峰似笑非笑。

“嗯。”

红叶教主激动，“我寿命将至，所以研究过杜马，我还弄了很多杜马血！可惜，有的坏掉了……”

“哦？”

韩峰好奇，“还有坏掉的？”

“嗯……”

红叶教主说道，“不过我给徒弟了。”

韩峰：“……”

哦。

看来就是自己拿到的那个了。

啧……

人生就是如此奇妙，不是吗？

“杜马！”

“活生生的杜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