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位受害者泪水直流，那张畸形的脸颊干巴巴褶皱如同树皮。

“对了，还有那些工作人员，有些初中都没毕业，对我瞎评价，一下说我下巴不够翘，一下说我鼻梁不够高，牙齿要矫正，眼皮最好双眼皮！”

“而且还说，学得好不如另一半好……现在我老公都和我离婚了……呜呜呜……”

“这是我以前的照片，你们看看，我现在变成这个鬼样子……”受害者泣不成声。

那张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清水芙蓉，天然雕饰。

说不上美艳动人，但是自有一种婉约的气质。

而今再看看受害者，人不人，鬼不鬼……

周阳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