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摸了摸后脑勺。
孟老祭酒抬了抬鱼竿,“也不用太担心,具体是那些人去,小孟应该会斟酌考虑,问问你们的意见的,只是,墨池学馆,至少得去一人。”
顾抑武丝毫没有感到被安慰。
他看了眼表情平静的赵戎,嘀咕句,“祭酒你怎么说,我怎么觉得更慌了,这至少得去的一人就是我啊……”
顾抑武还欲再问,不过赵戎却已经开口。
“抑武兄,时候不早了,我们已经打扰祭酒很久了,改日再来看老先生吧。”
顾抑武颔。
孟老祭酒笑着摇头,“没事,老夫正好也在等几个钓友和棋友。”
语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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