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那就得乐观些,不能让心弦一直紧绷着。”
迎上她那温柔清浅的笑容,弘历那颗焦躁的心逐渐平和下来,朝中的那些个政事,他本不该跟后院的女人们讲,怎奈心底的苦闷堆积在一处,搅得他不得安宁。
他也是人,也渴望倾诉,但事关朝中机密,他的枕边人那么多,却不能随意说出来,以免被人泄露出去,又惹祸端。
然而苏玉珊不同,她来自苏州,朝中并无做官的亲人,且她失了忆,整个人像是一张白纸,不牵扯任何利益纠纷,是以弘历在她面前愿意放下戒心,向她讲述自己真实的内心想法,
“去年有一件案子,举人汪景祺在《历代年号论》中说:正这个字有一止之象,如金哀宗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