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看到的情形而已,你可不许怪罪她。”
云芳的性子他是清楚的,若搁旁人,弘历肯定介意,但玉珊偏疼她,且他也晓得云芳并无恶意,没打算追究,
“我问心无愧,怪她作甚?诚如你所言,我根本就没做亏心事,自然不会刻意避讳她。”
此事说开后,苏玉珊终于有了笑颜。
想起一事,弘历故意对她道:“后日是蓝容的生辰,她请我过去用宴,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