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贤达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放心吧,成了。”
姜妍才松了一口气,转眼自己已经被面前人抱住了,他说:“那你的承诺是不是该兑现了?”
“好……啊!”
她未完全展开的笑容僵硬在嘴角,七窍逐渐流出血来。
管家松开她,到池边洗净了双手,又复把后背破了个洞的姜妍背起来,往自己住的屋子去了。
山间无端起了一阵轻风,吹起别院栏杆扶手上的积灰,原来别院里竟是没有一个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