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好像只要记住了法则就可以解决一切似的,那索性就在画里拒绝让入画者使用一切可以直接解决问题的道具,只给我们这些法则,让我们用法则和相对简单的道具,去解决所有的问题。
“这些辅助法则的简单道具,也就只相当于学生做实验时所用的烧杯、玻璃棒、酒精灯等等,而不可能说直接把烧杯拿来用,就可以达到一个复杂实验的目的。
“画这幅画时,程式已经疯了,在他当时混乱的思维体系里,不可能组织出如此具有辩证性和逻辑性的东西,所以还是我们刚才推测过的,这些偏激极端到近乎不讲理的怨念,都是画的幕后力量在加工和放大,进行了二次创作。”
“等等——烧杯玻璃棒……”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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