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会点功夫的都看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我料定这知县看不出来,而且任罡鹤也无法为自己辩护。
“看,这就是证据。”
我完全无视了泪眼朦胧的弟子,直面县官,管什么的不怒自威的官威。
“你!”
任罡鹤有苦难言。
撒泼我可会:“大老爷啊,你看把他都打成什么样了啊,我们教出个弟子不容易啊,您看啊,好好的弟子,都给打成这样了,而且像这样的,还有好多呢,呜呜呜。”
装哭装得不像,无所谓了,认谁都能看出来是装的,也无所谓了。
“那你觉得,如何才能了了此事呢?”
县令看出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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