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

程知栩更是不给他几个眼神，只当他是空气。

简灵夹在中间，冷汗狂冒，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面对这个场面！

成衍也没再提令她尴尬的事情，只偶尔点评几句菜品，像是故意跟程知栩作对，全程用意大利语交流。

服务员送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简灵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位置更偏向程知栩，她一边扭头用意大利语与成衍交流，下一秒就切换成中文翻译给程知栩听，让他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当初陪意大利客户吃饭的场景，累死了。

程知栩动了几下筷子就拿起餐巾擦拭嘴角，之后都在给简灵夹菜，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