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尚在,何濡又递过来一杯,鲍熙接过后又是一饮而尽,如此反复,眨眼功夫,案几上的两壶雪泥酒就空荡荡了。
鲍熙酒水下肚,气息翻腾,可眼神愈发的明亮,道:“其翼,你说,杜静之该怎么办?”
何濡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胸腹间,眼睛乍然绽放出刺目的光华,道:“我可以明白告诉丹崖,席元达此番不可能活着离开钱塘城。杜静之若还在扬州治祭酒的宝座上,早晚要找顾允算账,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如此,不如和我们一道先发制人!”
鲍熙身子一震,道:“你想干什么?”
“席元达死,扬州治祭酒也不妨换另外一人来做!”
鲍熙惊呆当场,右手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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