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乏得很，什么都不想说。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杳溪拂开搭在肩上的双手，扶着石壁极缓慢地站起身：“我是被牡丹花妖关在这里的，你去问她吧。”

“牡丹？”胥芜拧着眉重复一句，眼见杳溪向结界边缘挪着步子，干脆将结界收了：“她为何将你关在此处？”

杳溪顿了顿脚步：“与那洛白狼狈为奸罢了。”之后继续拖着麻木的腿，吃力地向前挪着：“自是因我撞破了她们二人同谋的龌龊事。”

“所以你那日才想要杀了洛白？”有些时候，当疑问串成一串，便是答案。胥芜突然明白了些从前始终想不通的古怪之处。

“你碰巧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