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无语至极的是，姜天明居然和一群粉丝在吐槽一部叫做《斗马大陆》的小说改编电视剧，一个比一个会吐槽，说得那叫一个热烈。

这场面，根本就不像粉丝和偶像的相处模式，更像是同一部小说的两个粉丝凑在一起，很有话题。

听了一会儿，顾知楠就懒得听了，因为她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干脆回到这边阴凉处休息。

人墙之中。

姜天明坐在最中间地上，周围坐着两圈粉丝，后面还站着一排又一排。

放在刚出道那时，姜天明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那时心里还会想着早保持好自己人设。

可现在，他自己可以放得很开了，颇有几分随心所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