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染的表情嘲讽得恰到好处，她还来得及开口，楚淮率先发话了，完全发挥了最恐怖魔鬼导师的本质，“这位小姐难道不知道有个东西叫墓志铭？这种事也好意思拿出来问？现在秀智商的方式都这么清奇？如果你是真心来参观文物，麻烦在来之前做好功课。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楚染表情凝滞住，忍不住莞尔一笑，早听说过四哥在眠大被称为魔鬼导师，凡是他带的研究生，没有一个人不怕他，只是在她的记忆中他一直是温柔哥哥的形象，她是不太相信他会那么不近人情，现在看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留情地教训杨娜娜，就像训斥自己的学生一样，她开始有些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