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乡再过去半个小时的路程，就是隔壁乌市。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乌市就更大了，而且比潭镇繁荣。那里我没有仔细逛过，不过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有照相馆，而且说不定不止一家。”

“那不用说，乌市也是不去的了？”李惜问道。

“对，咱们就不要去那里碰钉子了，那里的人说不定也看不上咱们的流动摊贩。”

李惜只好又点头称是。

杨志接着说：“德城也是这个道理。”

李惜就急了：“嘿，你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咱们就守着东乡和西乡一辈子吗？”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