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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正道，却也护不住这正道；斩妖除魔，你让一个恶鬼救了你多少回？优柔寡断，空有力量没法掌控。”季未央彻底没了耐心，一巴掌甩在叶芷兰脸上。

叶芷兰没有再哭，这一巴掌抽的她有些趔趄。

但同时，也把她彻底抽醒了。

“我……”

季未央把油纸伞放在她手中。

“若还要维持你那点正道，就先活下去，不择手段，活下去。”。

“啊，对了，我还杀了你师尊，小丫头，别忘了恨我。”季未央擦掉她脸上的泥泞，笑得温柔。

她身上的修为再度传给叶芷兰。

看着季未央虚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