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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干瘦的手掌,上面爬满了岁月的痕迹。
事实上,殷无疆已经八十岁了,执掌这天鉴司四十年来,他知晓了这天下太多的秘密。
殷无疆常说,那些秘密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丧命钟。
他在夏弦音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走到了房门前,看着屋外的雪,轻声问道:“这趟阳山之行,走得不容易吧。”
夏弦音抬起头,看了老人一眼,他穿着白衫,身形单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
“有些麻烦,但托师父的福,将那家伙送到了阳山。”
“阳山?万里之遥啊。你觉得他还能回来吗?”老人问道。
夏弦音闻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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