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宇文邕将是他最后的一根稻草。
祖珽深觉,再与高宝德呆上半刻,说上半句,自己绝对会吐血三升,命绝于此了。
本着沉默是金的原则,祖珽继续闷头不做声。
我委屈我不说。
我不理你,你也不要来理我。
笑死了。
高宝德嗤笑。
祖珽是个怪人,旁人到这时,还真不会如他这般耍赖。
当然,若换个人,高宝德也不会如此这般利诱威逼、戏弄于他了。
这钩,祖珽咬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