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表情更加阴郁，宁永学只好又说：“我最近考虑换个词。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终于有其他人听出来了，感觉怎么样？”她心情好了点，嘴角都带了点弧度。

“不止一个人啊。”他用伤感的语气说，“最近的人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越来越难骗了。”她纠正发言。

“别说这么难听嘛，我又没干过——”

她微笑的弧度拉直了，变成一条没有感情的细线：“你再说一遍，宁永学？”

“您说的都对，我错了，请不要揭发我，我再也不敢无缘无故干缺德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