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爷爷从小培养,那她古怪的性格可能是近墨者黑。
曲奕空还是盯着他,好像非要看他把布包打开一样。“我也不太好说,”她说,“反正不是书,你自己打开一看就明白了。”
“要是你都不好说,那就真的问题很大了。”
“我承认问题很大。”曲奕空的回答也还是一如既往,简洁又有力,“其实家族里外总有人干些提亲的事情,照理来说,我也没得幸免才对。我没遇过这事,是因为教我武艺和道途的长辈有点心理问题。”
宁永学终于把布包揭到最后一层,立刻看到一把染着斑斑血迹的匕首。
“......”
“有什么想法吗?”曲奕空闭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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